“你想说什么?”
孟聿:“今天我不在,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要深度交流?”
“当然要交流,不交流怎么谈生意,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。”奚娴月说,手腕上的力道瞬间加重,像是要把她手骨捏碎。
孟聿讥笑:“谈生意需要单独吃饭,需要眉来眼去,需要他排队给你买点心?”
奚娴月拧眉,不耐烦地看向他,“他是我同学,是我朋友,我是在谈生意,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?”
“我无理取闹?”孟聿气笑了,“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。”
魏泽言当着他的面挑衅,对她各种献殷勤,结果说他无理取闹?
“我请问,他做什么了吗?他伤害你了,还是伤害我了,你为什么揪着他不放?”奚娴月疑惑反问,“你这么恶意揣测别人,不觉得你自己很过分吗?”
孟聿觉得这话耳熟。
这样的话他也对她说过,现在她照搬给他。
看着他脸上不可置信、哑口无言的表情,奚娴月心里说不出的爽快。
凝视别人的无助,原来是这种感觉,他从前也是这样,看她因为白泠跳脚生气,歇斯底里。
孟聿脸色紧绷,好半晌蹦出一句:“你敢发誓,你不知道他对你的想法?”
奚娴月很不爽地甩开他的手:“大哥,我在谈生意!我谈生意不是谈恋爱,他有什么心思我管不着,对他有意见你冲他去,对我发什么脾气。”
孟聿点头,嘴角扯了扯:“好,你说的。我弄死他你别心疼。”
“……”
奚娴月忍不住低骂一声,“有病!”
她真受不了孟聿这死出。
神经病一样。
孟聿破罐子破摔:“我就有病了,怎么样?”
“有病你去治!”
就在这时,一道车灯从路边打过来,车灯扫过两人。
一辆黑色的库里南缓缓停在酒楼门口,车门打开,一条长腿迈出来。
霍缺下了车,身穿黑色笔挺的西装,一派风流倜傥。
“哟,”他开口,语气懒洋洋的,“酒楼门口还有表演呢,这演的什么戏目?”
奚娴月的眉心跳了一下。
霍缺笑吟吟的,故作思索:“我猜猜,是劳燕分飞、还是断弦难续?”
奚娴月:“……”
这两个词有什么不一样吗,都明指夫妻关系破裂。
孟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他知道面前的男人,霍缺,霍家二公子,浮州商界如今最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霍缺偏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路人打招呼:“孟少周游世界回来了?还是命硬啊,要不然想看看你只能去墓园了。”
这话刻薄,就差直接诅咒孟聿死在瑞士了。
奚娴月心想,他可真会说话,张嘴一如既往地惹人嫌,气死人不偿命。
“霍缺,我跟你不熟吧。”孟聿也没给他面子。
霍缺:“熟不熟不要紧,认识就行。”
孟聿冷脸:“见过狗不认识人呲牙的,没见过认识也呲牙。”
霍缺听出他在说自己是狗,也不恼怒,那张出色的脸张扬邪肆,哎了一声:
“是啊,我这种的凶相写在脸上的,就喜欢呲牙,不像孟少,这几年被白小姐调教乖顺了。”
他是半分不客气,敌意满得溢成太平洋,饶是奚娴月也被他的话惊了一下。
真敢说啊。
孟聿脸色骤沉,“你几个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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