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小伙子会抽烟,是因为小伙子会说那话。
破例,说明人家把这顿喜酒当回事,给自已脸上贴金呢。
“讲究!”
旁边一个大伯竖起大拇指:“现在的小年轻会讲究的不多了,你这明星更讲究!”
沈墨尘摆手:“哎呀叔,啥明星啊,都是普通人!”
“哈哈哈!!”
沈墨尘跟老爷子大伯几个坐在一条凳子上,一支烟夹在手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抽,先是聊起了家常。
沈墨尘就笑着点头,时不时接一句,问一句今年收成怎么样,问一句这镇上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了还是留在家。
老爷子来劲,说了一大堆。
田曦微那边跟狠,已经吃上刚出锅的油炸糕了,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,一手拿着油炸糕一手比划着跟几个女生聊天,已经打成一片了。
“墨尘。”
新郎凑过来把烟掐了,低声说:“大哥刚刚跟我说了,但我们这原定的师傅不止一个,一个吹唢呐一个敲锣,腰闪的是一个。但是呢……我们这都是传统流程,不是随便吹几个音就行的,得按仪式走。”
沈墨尘笑道:“你说,什么流程,我听着。”
见沈墨尘有底气,新郎眼前一亮。
新郎直接把本子拿出来了。
“这是流程本,你看看。”
沈墨尘接过来翻了几页,然后合上本子还回去:“行了,记住了。”
“就、就记住了?”伴郎瞪着眼。
“又不是什么大曲子。”
沈墨尘笑了一下,“不过我得先摸一下唢呐,找找手感。”
新郎赶紧招呼:“爸,把咱家那支唢呐拿来!”
老爷子进屋翻了一会儿,捧出一支旧唢呐来。
保养得不错。
沈墨尘右手托着碗口,左手手指搭上音孔。
“先走一段《抬花轿》,你们听听。”
周围安静下来。
田曦微手里捏着半个油炸糕,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。
沈墨尘吸了口气,腮帮子一鼓。
呜!嘀嗒!
唢呐声直接来了。
好家伙,给众人直接干的头皮发麻了。
简单吹了两下。
曲子收住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
老爷子一拍大腿,笑得满脸褶子全挤到一块了:“这比张师傅吹得还带劲啊!”
“太牛了!太牛了!”新娘竖大拇指。
【我干你六舅老爷的,你特么真会啊?】
【楼上爆照老哥。】
【不愧是唢呐啊,百般乐器,唢呐为王,不是升天就是拜堂。】
【我是学唢呐的,刚才那段《抬花轿》中间的吐音部分,舌尖弹跳的密度和均匀度,业余十年都练不出来。他到底吃什么长大的??】
【吃CD长大的,别问了。】
【还得是唢呐,直接给我听躺下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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