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啥不批啊?我儿子下个月娶媳妇,就差这两万块的彩礼钱!”
“就是啊!以前不是签个字就能拿钱吗?今天怎么还要什么抵押证明?”
办公桌后,财务老李推了推眼镜。
面对群情激愤的村民,他整理着手里的申请表,没有理睬。
“各位乡亲,实在对不住。钱,账上多得是,但今天一分也借不出去。这是沈总亲自定下的规矩,因为村里到处散播关于他的恶劣谣言。”
一个剃着寸头的汉子一拍桌子。
“扯什么淡!我看他沈一鸣就是破产了,现在公司就是个空壳子!拿不出钱就直说,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老李冷笑一声,转身走到后方的保险柜前,扭动密码锁。
伴随着金属门开启的沉闷声响,喧闹的办事处瞬间鸦雀无声。
一沓沓百元大钞,码在保险柜里,足足几百万的现金储备,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老李抽出两捆钞票,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看清楚了,钱在这里。沈总原话,既然有人觉得他破产了,那这基金的钱,从今天起无限期冻结!什么时候造谣的人站出来,什么时候再谈借款!”
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,短暂的震惊过后,村民们的目光从保险柜里的巨款上移开,开始扫视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眼看着到嘴的肥肉飞了,贪婪瞬间化作了对始作俑者的滔天怒火。
“谁烂了舌头乱说话?老子的温室大棚还等米下锅呢!”
“昨天李瘸子媳妇在井口嚼的舌根!就是她!”
“放你娘的屁!明明是王老三先传的,他说亲眼看见一鸣被人追债!”
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推搡与叫骂。往日里称兄道弟的乡邻,此刻为了各自的利益,互揭老底,丑态百出。
没过几分钟,一个缩头缩脑的干瘦男人被几个壮汉揪住后领,拖到了最前面的空地上。
“就是这孙子!王老三!前天他喝酒喝多了,嫉妒一鸣发大财修别墅,逢人就说一鸣在外面借了高利贷快死了!”
王老三吓得双腿打颤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丧着脸狂扇自己大嘴巴。
“我该死,我嘴贱!我不该眼红一鸣挣大钱啊!乡亲们,真不是我一个人……”
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的当口,一辆车子停在办事处门口。
车门推开,沈一鸣走进屋内。
所过之处,原本沸腾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,甚至不自觉地往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目光扫过一张张讪笑,惶恐的面孔。
“钱,我有的是。”
“但我沈一鸣的钱,不养白眼狼,更不养端起碗吃饭、放下筷子骂娘的仇人。”
“基金的审核标准,不仅不会降,从今天起再翻一倍。没有正当抵押,没有合规手续,谁也别想从这里拿走一毛钱!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脸颊憋得通红,眼睛里写满了悔恨与窘迫,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。
在绝对的财力碾压与事实面前,那些见不得人好的龌龊心思被扒了个精光,只剩下理亏的噤若寒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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