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石狮子旁边,双手抓住猛地一用力,举了起来朝大门就走。
“快跑……”
仆人们扔下木棍,吓得掉头就跑。
温仁恭脸色铁青,两股战战,张了张嘴,竟然拿说不出一句话。
上次,他躲在门后,没有亲眼看到,此时亲眼所见秦重举石狮子。
一下子吓傻了。
这是人能做到的?
“住手,贤婿快停下。”
就在此时,温蘅的母亲跑出来大喊,这大门刚修好,可不能再碎了。
听有说人话的,咚的一声,秦重把石狮子又放下了。
“小婿见过岳母。”
秦重见礼。
“好,好孩子,就是脾气暴点,你别动不动就砸大门,挺贵的。”
温蘅母亲满眼欢喜。
她跟老东西早就决裂了。自从上次秦重为了女儿砸大门,她就满意至极。
知道护着女儿的女婿,好!
文武双全不说,听说在西山绞杀叛贼,更是护驾有功,颇得圣心。
好前途。
“主要是岳父太气人。”
秦重解释了一句。
“不要管他,他入魔了,对了,蘅儿怎么样,最近过得好不好?”
提到女儿,温蘅母亲有点哽咽。
“岳母放心,一切都好,就是随身所用,都在嫁妆里面,能否……”
秦重问道.
“休想……”
温仁恭怒吼。
“老夫没有嫁女儿,哪来嫁妆,想要嫁妆从老夫身上踏过去。”
秦重掏了掏耳朵。
心说你个老棺材瓤子,要不是岳母在这,早把你扔井里了。
“看来岳父确实魔障了,我听说灌童子尿管事,要不我去找点?”
秦重提议。
温蘅母亲差点逗笑了。有时候她还真想这么干,让着老东西尝尝滋味。
“嫁妆他锁起来了,我也没办法。”
岳母也是无奈。
“嫁妆什么的再说,现在温蘅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带,有点寒酸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这个好说,贤婿,你帮我看住老东西。我去给你拿。”
温蘅的母亲说道。
“你干什么,你要是敢动家里东西,信不信老夫休了你。”
温仁恭听到二人密谋,大声威胁。
“哎呦,那我可谢谢你,你赶紧写休书,我好早点找女儿去。”
“你若不写,我瞧不起你。”
岳母白了他一眼,朝院内走去,对于这老东西,她早就不怕了。
温仁恭要追去阻止,却被秦重一把抓住后脖领子,生生给拎了回来。
哪里走,我得给你治治病。
“放开老夫,你个粗鄙野人!有辱斯文,简直有辱斯文。”
温仁恭被小鸡子一样,拎回来,颜面尽失,红着脸大喊。
秦重脸上闪过一抹坏笑。
“何方邪祟,竟敢上我岳父之身,快快现出原形,吃我一掌。”
啪的一声,秦重一巴掌正面呼在他脸上。
爽!
岳父多个毛,不当人,照样揍你。
“你敢打我,我乃国子监祭酒,礼法宗师,清流魁首!”
温仁恭颤声吼道。
巴掌抽在脸上,别看疼,但他更丢人。
温仁恭气得要死。
简直岂有此理!
在温仁恭的礼法世界里,作为女儿,就该绝对服从自己这个父亲。
作为礼法宗师的女儿,违背了礼法,就该以死殉道,以死护道。
这才是好女儿该做的。
而秦重,虽然跟女儿的婚礼违背礼法,但终究有女婿之实。
一样该跪在地上,听从自己的教诲,接受礼法大道的洗礼。
啪……
秦重又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,又疼又羞,让温仁恭从幻梦中惊醒。
“你还敢挑衅我?你以为在我岳父身体里,我就不敢抽你。”
啪……
说着就是一巴掌。
“邪祟,还不快快现出原形。否则让你尝尝我的五雷拍登掌。”
“专治各种老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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