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执库的生活依旧平平淡淡,那位进忠公公后头又来过两次,让嬿婉考虑考虑。
嬿婉觉得他有点大病,之前手里握着澜翠都没法儿让她妥协。
这会儿想什么呢,怎么可能!
还说立刻马上帮她安排,安排个毛线的安排。
又接连几次失败过后,他就不来了,嬿婉觉得这可能跟她看他的眼神有关系。
不过不管怎么说,这样就很好,她继续她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时不时跟春蝉开开小灶。
到也造不了多少,没以前放肆了,澜翠进一趟监狱,结结实实是让两人大出血。
瘪瘪的钱包急需填充,没钱的嬿婉格外没有安全感,她卖力干活,卖力存钱,都有点想卖力赚外快了。
但不被芬姑姑允许,她便只能抱着小被子深夜里卖力哭泣。
这可恶的宫规戒律,让她爱不能恨不够。
这日午后,春蝉神秘兮兮拉着嬿婉嘿嘿笑,模样怪猥琐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,嬿婉问她。
只见她从一个鼓鼓囊囊的肚子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坨东西,又温温柔柔给它掀开包装。
闻一闻,百病全消。
嗅一嗅,今生足够。
嬿婉的嘴角流出了感动的泪水,“烧鸡?这是烧鸡的味道”。
“你打哪儿摸来的?不会去钻御膳房狗洞了吧?”。
“我跟你说啊,这可是不好的”,说着的同时,嬿婉的小手已经暗戳戳伸向烧鸡的大腿。
裹满酱汁的小家伙,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,让她欲罢不能。
春蝉叉腰小声怒吼,“怎么可能?我可是良民,在哪儿也干不出这种勾当啊”。
嬿婉埋头苦干,啃得认真且执着,鸡腿上的老筋都被她吭哧吭哧撕了下来。
抽空回答她的话,“嗯嗯嗯……对对对,你说得都对”。
春蝉立马笑出了牙花子,“我跟你说啊,我今日去花房取花儿,是一盆绿菊,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如今后宫里的新晋宠妃,你知道不,就储秀宫那位何氏,入宫时为常在,如今已晋了贵人,还得了封号,舒”。
“她看到那盆花说是很不错,我这机灵鬼,当然是上去一番吹捧,直把人糊弄,啊不是,是把人哄得心花怒放,直接让我抬着花儿跟她回去,当场赏了我一只鸡”。
嬿婉舔舔手,开始扒拉鸡翅膀,“哦,这样啊,那还真是巧呢,你好运气啊,我多吃两口,好运气也分我点儿”。
春蝉也觉得自己运道好,一拍大腿夸夸其谈,“舒常在宫里边儿哪哪儿都摆着皇上的御诗,我在那儿呆了有半刻钟,她念了三分之二个半刻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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