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只要在城內,无论来者是谁,境界几何,敢在此地掀起波澜,他们便有绝对的信心將其镇压。
可以说,只要在城內,无论来者是谁,境界几何,敢在此地掀起波澜,他们便有绝对的信心將其镇压。
纵使是化神修士,夫妇两人联手。
辅以大阵之威,代价或许沉重,但与之相抗,也绝非不可能之事。
凌啸风说道:“能在你我眼皮底下蛰伏如此之久,还不被发现,这份敛息藏形的功夫,著实了得。”
温青似是想到了什么关键,沉声道:“啸风,你可还记得十几年前,混天仪曾现异象,那异动发生的时间,与师弟所述此人进入天星城的时间,几乎完全吻合。”
凌啸风闻言,眉头亦是微微一皱,“有这个可能吗”
他心中只当是巧合。
如果真是这人引发的异动,那对方的神念之强,竟能在他有诸多加持的情况下仍不被察觉,未免太过骇人。
温青轻哼一声,“十有八九便是此人了,倒是好大的胆魄,啸风,此人必须由你我亲自见上一见。如果言语间真箇心怀不轨的,拼著打沉天星城,也务必要將此獠斩杀,以绝后患!”
金魁听著这杀气腾腾,近乎玉石俱焚的话语,脸上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无语。
真不愧是姓温的……
这脾气,几百年来当真是一点没变,反而隨著修为日深,愈发霸道了。
凌啸风下意识地抬手,虚虚抹了抹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。
打沉天星城
这代价未免太大了。
哎,自从有了玉灵后,夫人脾气真是越来暴躁了。
他连忙开口道:“天星城乃我星宫万载根基,更是无数人族所系,不到万不得已,岂能动用此等极端手段师弟既已与对方打过照面,观其言行,似乎並非是居心叵测之辈。待我二人亲自见过,探明其虚实根脚,再作定夺不迟。”
有句话他没有说。
在天星城內,有元磁神山,他夫妇二人隨时可以调用海量的神光之力。
两人联手对付一个元婴后者,还是很简单的,甚至用不到付出太大代价。
温青听到这话,將身上不经意间流露的磅礴气息收敛起来。
方才那一瞬间心绪微动,竟引得头顶上的元磁山都隨之有了些许共鸣震颤。
金魁將这一切细微变化都看在眼里,心中凛然。
看来双圣確实已臻元婴后期巔峰之境,距离那传说中的化神大道,恐怕也只差一个水到渠成的契机了。
只不过这元磁神光真是这么容易能修炼成的吗
金魁自证自言,“到了元婴后期这种境界,入眼所求之物,已经很少很少。否则,难以解释对方与一位星宫执法长老维持著不远不近的关係,再者,他与我相见时,亦未藏头露尾,直言以待。我猜测,大概率无非是借圣山浓郁的天地灵气寻求突破化神。”
凌啸风闻言,轻轻頷首,“师弟此话在理。”
同为元婴后期大修士,他自然深知衝击化神境界的艰难与渺茫。
陆江河能在天星城潜修三十余载而相安无事,这本身说明此人內心所求,绝非搅动乱星海风云,更非正魔两道,图谋不轨。
若其真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,又怎会如此“光明正大”地显露行跡
须知天星城,是连万三姑,六道极圣这等巨擘都不敢亲身踏足的地方。
对方选择在此长居,无异於將自己置於星宫监视之下。
元婴后期修士寿元绵长,起步就是千载光阴。
即便星宫最终无法將其招揽麾下,只要能维持住目前这种井水不犯河水,对星宫而言,绝对是利大於弊的局面。
凌啸风转头问道:“觉得如何”
温青白了他一眼,“你们兄弟俩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將事情敲定了,我还能再说什么”
凌啸风呵呵笑道:“这不是还得夫人来定调么”
温青听到这话,一双丹凤眉眼弯弯,“行了行了,依你们便是。”
隨后她话音一转。
“正魔两道这次搅动的风波著实不小,是真当我们腾不出来手吗”
凌啸风瞬间面无表情,“虚天殿开启在即,有几个老怪物寿元將尽,必然会进去图谋补天丹以延寿爭命。无论结果如何,绝不能让正魔两道真正合流,合则力强,分则易制。若非禁制森严,元婴后期修士无法入內,我倒真想亲自走一趟,將这群祸乱之源尽数灭杀於殿中,一劳永逸!”
此言一出,犹如平地起惊雷。
一股宛如实质的肃杀气息瀰漫开来,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。
以至虚空周围千米外的云雾,仿佛都被这股无形杀意冻结,不再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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