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选书网>穿越>大明:摆烂义子把朱元璋气疯!> 第15章 我只想少干活,结果老朱真把六部都架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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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我只想少干活,结果老朱真把六部都架上了!(1 / 2)

陆长安抱着第二只举报箱走在官道上时,整个人已经进入了一种很微妙的状态。

这种状态若非要形容,大概就是——事已至此,先摆吧。

反正事情已经被他搞成这样了,再崩也崩不回去,最多从“工部内部见血

"升级成

"六部集体失眠”。

夜风顺着宫道一路灌进袖口,怀里那只木箱被火把光照得棱角分明,硌着他的胸口一下一下。抱着抱着,他忽然生出一种错觉——自己不是在送箱子,是在替大明官场挨家挨户送灾星,还是那种上门不收钱、顺手搭赠一口棺材的送法。

常太监走在前头,回头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
陆长安注意到了,没好气地道:

"常公公,有话直说。憋着容易内伤,您这把岁数,经不起。“

常太监犹豫了一下,还是叹了口气。

”义公子,奴婢伺候陛下这么多年,也见过不少新玩意儿、新法子。可像您这样……前脚刚在工部摆完,后脚就能把户部也闹得睡不着觉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
"

陆长安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木匣子,嘴角抽了抽。

"公公,说句良心话。

"

"您讲。

"

"我现在看见这玩意儿,都有点像看见自己给自己挖的坑。还是那种越挖越顺手、挖着挖着差点把自己埋了的坑。

"

常太监差点笑出声,赶紧用拂尘遮了遮嘴。

"义公子这话,倒也不算错。

"

"何止不算错。

"陆长安叹道,

"我本来只是想少干点活,结果现在老朱……咳,陛下看我这箱子顺眼,恨不得拿它把六部从头到脚都梳一遍。我怀疑他最近看我,已经不是在看义子了,是在看一把专门捅马蜂窝的棍子。捅完一窝还嫌不够,非得顺着蜂群飞的方向再给指一窝。

"

常太监这回是真没忍住,肩膀抖了一下。

"义公子,慎言。

"

"我已经很慎了。

"陆长安满脸诚恳,

"不然我刚才说的就不是棍子,是烧火棍。再不慎,怕是连劈柴刀都要蹦出来了。

"

常太监彻底没话了。

户部离得不算远,可这一路走过去,陆长安感觉比去诏狱都沉重。诏狱那地方,进去了至少知道自己要么查案要么挨吓,心里有个底。户部不一样。

户部看着温吞,实则最麻烦。

因为工部的人,脏在手上;户部的人,脏在账上。而账这种东西最要命的地方就在于——它很多时候不是一眼能看出来的脏。它会装,会拐弯,会层层叠叠把屎包成花,再一本正经告诉你:这是旧例。

一行人拐过宫墙最后一道转角,陆长安一抬头,就乐了。

好家伙,这边阵仗比工部还大。

户部衙门前站着一排人,个个衣冠齐整,面色凝重,像是在迎驾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朱元璋亲自来了,知道的才明白——他们迎的不是皇帝,是箱子。准确点说,是皇帝让陆长安抱来的那只箱子。

陆长安瞅着这阵仗,心里嘀咕,这要是搁现在,都够开个追悼会了,就差墙根上再挂两串白幡。

为首那人正是户部侍郎周勉。年近五旬,瘦,白,眉眼深,嘴唇薄,站在那儿活像根铁算盘成了精,再配上那一身官袍,简直像算盘披了件外套。

他见陆长安来了,先拱手行礼。

"义公子。

"

"周大人。

"

周勉的目光缓缓落到他怀里那只箱子上,沉默了两息,才开口:

"工部那边的事,下官已经听闻了。

"

"周大人消息挺快。

"

"不是下官消息快。

"周勉苦笑,

"是工部今日这一闹,半个应天府衙门怕是都知道了。

"

陆长安听得都有点牙疼。这才几个时辰?工部那边刚把冯启掀出来,户部这里就已经人人如临大敌。可见这世上不管哪个朝代、哪个衙门,有一样东西都是共通的——八卦传得永远比公文快。公文走三天,八卦走三碗茶。

周勉看了眼陆长安身后的常太监,又看了看那只箱子,终于缓缓开口:

"义公子,这东西,真要摆到户部来?

"

陆长安差点听笑了。这话白天冯启问过,晚上周勉又问。果然,人一旦快倒霉了,说出来的话都差不多,连语气里那股子没底的颤音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“周大人,这话你不该问我。”陆长安把箱子往怀里掂了掂,“你该去问陛下。”

周勉叹了口气。“陛下若肯听下官的,这箱子也就不会到户部了。”

这话一出,陆长安都差点对他生出一点同病相怜之感。对嘛,这才是实话。老朱决定的事,谁拦得住?他若真是那种肯慢慢跟你讲道理、再给你几天缓冲的人,那就不叫朱元璋了,那叫隔壁街卖豆腐的老朱头。

陆长安想了想,还是给了句人话。

"周大人,事已至此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
"

"下官知道。

"周勉低声道,

"只是户部毕竟不比工部。工部那边,多是料、器、人手上的毛病。户部牵的是账,是钱,是粮。箱子一摆,人心一乱,怕比工部更难收拾。“

陆长安听完,竟笑了。”周大人,你这话说得很诚实。

"

"下官只是就事论事。

"

"我也是就事论事。

"陆长安抱着箱子往前走了两步,语气很平静,“你们越怕,越说明这东西摆在这儿没摆错。”

周勉眉头一皱。“义公子此言未免太绝。

"

"绝吗?

"陆长安停下脚步,转头看他,“人若真干净,何必怕一个箱子?

"

"怕的,从来不是箱子。

"

"是心里有鬼。”

这话一出,户部门口那帮官吏的脸色顿时都微微变了。有的人低头,有的人装作没听见,还有几个人眼神飘来飘去,活像屋檐底下受了惊的麻雀,一看心里就不太踏实。

陆长安看在眼里,心里越发确定——户部这地方,怕是真不比工部干净多少。

他也不磨叽,直接抱着箱子进了内院。

箱子该摆哪儿,他早想好了。摆角落,像偷摸着搞事;摆在正殿台阶上,太高,像故意吓唬人。最好的位置就是内院中间,人人都能看见,却又不至于每天路过都被它绊一下。

陆长安绕着院子走了一圈,最后在一棵石榴树旁停住。

"就这儿。

"

周勉看了眼位置,忍不住皱眉。

"此处太显眼了些吧?

"

"显眼才好。

"陆长安把箱子往地上一放,木底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响,

"这东西摆出来,本来就不是为了让人偷偷摸摸用的。它越显眼,越让人心里发毛,越有用。

"
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
"搁这树底下也好,回头结了石榴,红彤彤一片,喜庆。

"

周勉嘴角抽了一下,无言以对。旁边几名户部书吏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神情都不太自在。

陆长安抬手招来两个书吏。

"写告示。

"

其中一人小心翼翼问:

"义公子,要写什么?

"

陆长安提笔刷刷写下几行字:

一、可投,可不署名。

二、言之有物者查。

三、借此构陷者重责。

四、围观、堵箱、私拆者同罪。

写完,他把笔一放。“周大人,看看。”

周勉上前两步,目光落到纸上,眼皮轻轻跳了两下,尤其是最后一句——围观、堵箱、私拆者同罪。这意思很明白:不许盯着谁来投,也不许试图知道谁投了什么。这不是单纯立箱子,是连后头可能出的乱子都先堵上了。

周勉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
"义公子想得很细。

"

陆长安苦笑一声。

"不细不行。

"

"这种东西最怕的,不是没人投。最怕的是一群人围着看热闹,今天猜这个,明天盯那个,最后条子还没查,户部自己先乱成一锅粥。“

周勉沉默了两息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这话他听得明白——乱成一锅粥是轻的,真闹起来,户部连明天的公文都别想过手。

”那若真有人投了,何时开?“他终于问。

”定时开。

"陆长安答道,

"不能谁想开就开。最好每日固定一个时辰,当着固定的人开。太随意了,容易漏消息;太神秘了,又容易让人瞎猜。到时候别查出事了,先查出一堆疑神疑鬼,那就真成一锅粥了——还是糊底的那种。

"

周勉越听越沉默。他原本还以为,这位皇帝新认的义子,不过是嘴皮子厉害,运气又好,撞出了几个有用的点子。可现在看下来,这人根本不是只会闹腾——他是真的把这件事前前后后都想明白了。

而这,才最让人头疼。因为一个只会胡闹的人不可怕,可一个嘴碎、爱偷懒、偏偏脑子还好使的人,就太可怕了。

就在众人都盯着那只箱子发怔的时候,陆长安忽然叹了口气。

周勉抬头:

"义公子因何叹气?“

陆长安看着箱子,神情很真诚。”我现在越看它,越像看见我自己未来几个月的命。

"

"……此话何意?

"

"意思就是,它摆得越多,我活得越累。这玩意儿不像旁的物件,摆上一个算一个,它是会生崽的。今晚下一窝,明晚下一窝,我怕不是哪天一推门,满院子全是它的小崽子,个个冲我龇牙。“

周勉愣了一下。旁边几个书吏差点笑出来,又死死忍住,一个个憋得脸通红,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

陆长安继续道:”工部那边刚炸,户部这边又摆上了。今夜你们要是再来第一张,明天陛下八成就得想着兵部和礼部。再这么滚下去,我怀疑六部早晚得一边一个。“

说到这儿,他自己都沉默了两息。

因为他突然发现——这事,好像真有可能。

而周勉显然也听懂了,脸色顿时更复杂。”义公子,真会到那一步?

"

陆长安看了他一眼,语气幽幽。

"周大人,你不了解陛下。这种东西,若在他眼里只是摆设,那摆一个也嫌多。可若在他眼里真有用——

"他顿了顿,认真总结,

"那你最好当它会长。长得还快,比韭菜还快。

"

这回别说周勉,连常太监都低头咳了一声。

就在此时,内院角落里,一个年轻书吏忽然往前走了两步。

那人二十出头,脸色有些白,手里攥着一张折好的纸,攥的指节都发青了。

所有人的目光几乎是一瞬间就落到了他身上。

连陆长安都愣了一下。

不会吧?这才刚摆好。户部的人效率已经这么高了吗?我这箱子还没焐热呢,门票都没开始卖,怎么第一个观众就进场了?

那年轻书吏显然也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,走到箱子前时,腿都在微微发抖。

周勉沉声道:

"你做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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