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没有说话。
“你们要去中原”陆雪衣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正好。我们也要回中原，一起走吧。”
朱灵昭的脸色变了。“不用了。我们自己走。”
陆雪衣看著她，笑了。“你怕我抢你小郎君”
朱灵昭的脸红了。“谁……谁怕了”
“不怕就好。”陆雪衣转过身，“明天一早，沧江渡口见。”
她走了。朱灵昭看著她的背影，咬了咬牙。“阿木，你不许跟她走太近。”
苏牧愣了一下。“为什么”
“因为昭昭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。”
苏牧看著她红扑扑的脸，笑了。“好。”
当夜，苏牧在房间里练剑。朱灵昭坐在床边看他，谢云鹤在隔壁房间，已经睡了。
“阿木，”朱灵昭忽然开口，“你说，天剑宗的人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走”
苏牧停下来，想了想。“也许只是顺路。”
“昭昭觉得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不管简不简单，我们小心点就是了。”苏牧看著她，“有你在，我不怕。”
朱灵昭笑了。她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。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苏牧的脸红了。
次日清晨，四人一起渡江。
沧江很宽，船行得很慢。陆雪衣站在船头，看著远处的江面。白少卿站在她旁边，沉默寡言。苏牧和朱灵昭坐在船尾，谢云鹤靠在船舷上，看著江水发呆。
“苏兄，”陆雪衣走过来，“你先生的伤好些了吗”
苏牧看著她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先生受伤了”
“江湖上都知道。”陆雪衣在他旁边坐下，“太平王在凉州以一敌五，斩二伤三。天下人都在传。他是北朝的英雄。”
苏牧低下头。“先生的伤，还在养。”
“会好的。”陆雪衣看著他，“太平王不会倒。”
苏牧抬起头。“谢谢。”
船到对岸，四人下了船。官道两旁是连绵的丘陵，远处隱约可见几座山峰。
“前面就是中原的地界了。”陆雪衣指著远处，“苏兄，你们打算去哪里”
“到处走走。没有固定的地方。”
陆雪衣想了想。“那不如去天剑宗看看。我师父喜欢结交天下英杰，他一定会想见你。”
苏牧犹豫了一下。“下次吧。我们先到处走走。”
陆雪衣没有勉强。“好。那后会有期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白少卿跟在她后面，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朱灵昭看著他们的背影，鬆了口气。“终於走了。”
苏牧笑了。“走吧。我们也走。”
三人策马，沿著官道，一路向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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