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有理有据,按照具体情况,施以救治。
仅是依靠一把小锤子,就能治好他的手?
这已然超越了他以往在医术上的认知范畴,他闻所未闻,难以置信。
季承瑾苦笑着,将手往袖子里藏得更深。
若非必要,他不想让自己的手出来吓到人。
“多谢岁岁的好意,忽然想起给将军煲的药快好了,来,我们走。”
沈岁岁举着锤子的手慢慢放下来,嘴唇瘪了瘪。
为什么大家都不想窝给他们修一修呢?
低头,哽咽。
翌日。
整整一天,沈岁岁都闷闷不乐,即使抱着小狗,也不嘻嘻笑了。
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问她,她就一脸幽怨地看着那人,也不说话。
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五岁小孩的心思,好难猜。
后花园的亭子旁,沈岁岁蹲在假山前,捏着锤子敲石头玩。
凉亭中,明夏眼下乌黑,正专心致志地给猪肉扎针。
经过一晚上的苦练,她不仅消除了恐惧,下针的手法还利落了许多。
季承瑾说道:“不错,明夏姑娘昨夜一直在练?”
听到肯定,明夏眼睛一亮,下意识搓了搓长针,“因为将军的腿等不得了。”
赫连石很快就要来了,他不是善茬,明夏担心将军行动不便,会落了下乘。
“对了,季大夫。”明夏趁着四下无人,问道,“您有毒药吗?”
“毒药?要来做甚?”
明夏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因为将军别院来了一头野兽,站起来极高,足足有八尺,很大一只,时常进来,偷了吃食就溜走,我怕它暴起伤人。”
“所以想着找季大夫要些毒药,放进食物投喂给它,悄摸解决了这只不长眼的野兽,别院里的人也不用担惊受怕。”
季承瑾沉吟:“如此么?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明夏点头道,“对了,最好要无色无味,杀野兽于无形之中,不然我怕它暴怒起来,别院的人就遭殃了。”
明夏静静等着,季大夫不摇头也不点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终于等到季大夫要开口了。
这时,一个丫鬟从不远处跑了过来。
明夏咳嗽了几下,打断了季大夫将要说的话。
那丫鬟气喘吁吁地跑来,看了一圈,找到了蹲成小小一只的沈岁岁。
“岁岁小姐,老太太说她头疾又犯了,让您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听到这话,沈岁岁蹭的一下站起来。
奶奶,窝来了!
这个家还是很需要岁岁的。
哽咽。
小团子先是哒哒哒地跑了几步,在明夏的追喊下,才变成小步快走。
好不容易来到院子,沈岁岁像一头小牛横冲直撞,很小心,撞到了零个人。
她轻车熟路地走近内间。
童稚的声音大喊道:“奶奶别怕,岁岁来修你!”
话音刚落,小团子和老太太四目相对。
老太太赶紧抬起手扶额,嘴里哎哟哟地叫唤起来。
“岁岁快来,我的头又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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