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子刚支上,客人不多,只卖出去七份,一下子就卖完,她自然高兴。由于卖出去的七份中有四份是高喜儿吃的,高贵就按照谈好的批发价50文一桶买下。
出摊不到半个时辰,销售一空,赚了290文,外加一两银子定金。
苏青三人很是开心,收拾摊位都充满了力量。
今天收摊儿早,牛大爷更高兴,可以回家帮孙子干农活儿。
牛大爷表示,水不能抬,浇地还是可以的。
按照惯例,几人去三里村的杂货铺买买买,除了粮食,这次终于买了把菜刀,沉甸甸的,虽然是切菜,不是防身,但感觉非常有安全感。
凉棚收了,招牌没收,还挂在那儿。一是怕麻烦,二是给来往的人一个洗脑作用:这里有好吃哒!权当是宣传了。
一个时辰后,有一队官兵骑马从镇远县过来,到了苏青的凉粉摊儿停下了,为首的正是昨天的青年,谢知南,谢侯爷。
身边的少年名唤谢安,从小被谢家收养,跟在谢知南身边。他下马在苏青摆摊的地方看了看才回去禀告:“侯爷,看样子,是刚走不久。许是凉粉儿太好卖,卖完就走了。”
谢知南不语,抬头看向苏青画的招牌,不知想到什么,冷峻的面容松了一分,嘴角浮现出一抹笑。转瞬间,他又恢复冰冷的模样,眉宇间凝上几丝愁绪,说:“起程,连夜赶到沂州。”
说罢,手持缰绳,策马奔驰。
没吃到凉粉儿,谢安是有些失落的,可不是因为他嘴馋啊,他都是为了侯爷。原本呢,他是想给侯夫人打包带点凉粉回去的,他们这些兄弟也能打打牙祭,现在可好。
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吃一口啊。不能再想了,口水快流出来了。谢安赶紧集中精神,跟在侯爷身后。
这边,苏青已经回家了,白天热,不能搓粉,她查了一下这几天存的凉粉籽儿,按照高贵的订货量,这些只够三四天的,还得多找些薜荔果。
于是,整个下午,苏青三个不是在摘果子,就是在摘果子的路上。
到了晚上,秦慧娘带着她弟弟秦升来到苏青家,确认了家具的尺寸,又定下篱笆的高度,价钱方面,秦升很实在,没多要,给八两银子就行。
苏青大喜,她要的家具很多,两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碗架,三个板凳,一个大门。如果是成品,在铺子里买,没有十二两银子绝对出不来。
实际上,村子里没有人买成品家具,都是上山自己砍木头找木匠做,给个手工费或吃顿好的就行了,哪有像苏青这样花大价钱定做的呢。
有活干,秦家姐弟自然不会多说,只尽量给苏青便宜点。
苏青给秦升一两银子当定金,等家具做好再结清尾款。秦升还不太好意思,秦慧娘喜滋滋地帮他接了,一再保证会把家具做好,让她满意。
姐弟二人走后,高贵送来的木桶也到了,来的两个伙计,干活麻利,不一会儿,苏青家里里外外就都是木桶了。
话不多说,赶紧搓粉,64桶,加上明天要摆摊的4桶,一共68桶,一直干到后半夜,累得苏青第二天都起来晚了,高家的伙计敲了半天门才醒。
高家的伙计验过货后,递给苏三两二钱的银子,尾款加上明日货款的定金。
高家的人走后,苏青姐弟也不能再睡了,烧火做饭。
今日的生意还不错,一上午就卖完了,回到村子正好吃午饭。苏青看天气还早,外面日头足,就想先睡会儿再上山摘薜荔果,刚躺下,就听见村里响起敲锣声。
“朝廷征粮征兵了,赵家村儿的赶紧到村口集合,乡正有话要说!”
征粮!还要征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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