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新房的卧室内。
洗漱完毕后,林小牧穿着里衣,趴在铺着新被褥的大床上,借着灯光翻看陈济堂赠送的《济世仙方手札》。
身下的褥子松软干燥,比起以前的硬板床,简直天壤之别。
李仙桃吹熄了外间的灯,只留了床头这一盏。
她脱了外衣,只着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小衣,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。
她吹灭了灯,借着月光爬上床,跪坐在林小牧身侧。
“公子今日劳累了一天,又是见客又是看书,这肩背定是酸了。”李仙桃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轻柔,带着一丝水温软。
林小牧一怔,李仙桃怎么换了一副说话语气,很像是在模仿柳如烟,想来她还在为白天的事吃醋。
不等林小牧回答,一双柔软却带着薄茧的小手便按上了他肩膀。
她的手法并不专业,没有柳如烟那种精准,却带着十分的诚意,轻重适度地揉捏着他紧绷的斜方肌。
林小牧干脆也不再开口解释,舒服地闭上眼,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。
然而,按着按着,那双手的轨迹开始变得有些微妙。
李仙桃指尖划过他敏感的颈侧,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,在后腰处打着圈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,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,痒痒的,直挠人心。
“公子……”李仙桃的声音低哑了几分,明显是故意如此,“近日诸事繁忙,又是盖房又是行医,身子要紧。我看那柳姑娘……对你倒是关切得很。”
林小牧身子一僵,刚想解释,却被李仙桃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话头。
她的身子伏得更低了,身体贴在他的背上,一只手从他的腋下穿过,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,吐气如兰,在他耳边幽幽道:“奴家虽愚笨,比不上柳姑娘见识广博,但也懂得心疼人。”
“公子若是觉得憋闷……今夜可需妾身好好服侍,让公子彻底松快些?”
林小牧只觉得浑身血液“轰”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,血气方刚的他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,顿时面红耳赤,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温热躯体的柔软,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情意。
李仙桃这是在宣示主权,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——这里,这个家,这个男人,是她的。
黑暗中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林小牧喉结滚动,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反手抓住了那只在他胸前作乱的小手,掌心滚烫。
“仙桃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嗯?”李仙桃应着,顺势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窗外月色如水,虫鸣唧唧。
屋内红烛已熄,却春意暗涌,让人沉沦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朝阳初升。
林小牧神清气爽地从屋内走出,伸了个懒腰。
他正准备招呼刘大强一起去溪边挑水,顺便规划一下新买的那三亩荒地该如何利用玉琮进行改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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