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仔细询问,发现发病前,他们都吃了去年已经有些变味的陈粮,或是捡了雨后发芽的霉土豆。
林小牧内心有数,他取出一小块发黑的饼子,放在鼻尖闻了闻,有一股淡淡的霉味。
黄曲霉素中毒!他几乎可以断定。
“各位乡亲!”林小牧站在村中空地上,大声喊道,“你们得的不是瘟疫!是霉粮中毒!是因为吃了发霉发芽的粮食!”
村民们将信将疑。
林小牧让赖三架起大锅,放入甘草、绿豆、金银花熬煮。
“大家都来喝这解毒汤!把家里发霉、长芽的粮食全部找出来,烧掉或者深埋!不要再吃了!”
他亲自示范,用石灰水喷洒病人居住的环境,指导村民用开水烫煮衣物,保持清洁。
说来也怪,那些症状较轻的村民喝了“甘草绿豆汤”后,呕吐腹泻的症状真的缓解了。
重病的,林小牧也用玉琮的白光配合汤药,稳定了他们的病情。
越来越多的村民按照林小牧的办法去做,疫情很快得到了控制。
林小牧又让赖三将识别霉粮、预防中毒的方法写成通俗易懂的顺口溜,在各村传唱。
同时,他将户县的实情和贾仁义借机勒索“防疫捐”的丑行,通过郑百万的商队和苏景行的渠道,悄悄散播出去。
贾仁义得知林小牧不仅没死,还戳破了他的“瘟疫”谎言,气得暴跳如雷,却又无可奈何。
真相大白,他再敢强收“防疫捐”,就是自寻死路。
勒索计划彻底破产,反而让林小牧的“仁医”之名更加响亮,连户县的百姓都对他感恩戴德。
……
处理完“假瘟疫”事件,时间已近初夏。
果园里,葡萄再次挂满枝头,桃子也开始泛红。经历了春荒和风波,林小牧决定加快产业升级。
他利用手头的资金,扩建了酒坊,购置了更大的陶缸和蒸馏设备。
他引入了严格的分级制度:最顶级的葡萄,经过玉琮青光二次优化,单独酿造,作为“贡品级”,专供醉香楼和顶级客户;次一级的,酿成“精品级”,装入特制的青瓷瓶,走中高端市场;再次的,则酿成普通果酒,价格亲民,走量销售。
这一日,林小牧正在新酒坊里查看新一批“贡品级”葡萄酒的发酵情况,赖三兴冲冲地跑来。
“林爷!林爷!有贵客!江南来的大客商,姓沈,点名要见您!说是看了咱们的‘林氏秘藏’罐头,对咱们的果酒特别感兴趣!”
江南客商?林小牧心中一动,整理了一下衣袍:“请到客厅用茶,我马上来。”
来到客厅,只见一位女子正背对着门,欣赏墙上挂着的一幅田园画。
她身量不高,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杭绸褙子,头发梳成清爽的坠马髻,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。
光看背影,便觉身姿窈窕,气质不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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