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“心药”。
林小牧调整了自己的时间,每日无论多忙,必定抽出一个时辰,陪柳如烟在果园或河边散步,不强求她说话,只是安静陪伴,听她倾诉,适时开解。
他让李仙桃尽量多陪着柳如烟,用家常的温暖冲淡她那种漂泊感。
他明确告诉她,赎身银已在稳步筹措,最多再有两三个月,必定能接她出来,让她安心。
每一次陪伴和交谈后,林小牧都会用玉琮青光为她做一次温和“梳理”,那温润的能量驱散惊悸,带来宁静。
柳如烟的气色好转,睡眠渐稳,惊悸发作的次数也少了。
治疗到第七日,林小牧为她行了一次针灸,主要取内关、神门、三阴交、百会、四神聪等安神定志的穴位。
下针时,他全神贯注,指尖带着青光,引导着气机。
起针后,柳如烟静卧了片刻,忽然坐起身,怔怔地看着林小牧,眼泪无声滚落。
“小牧……”她喃喃着,忽然扑进林小牧怀里,紧紧抱住他。“谢谢你……没有你,我早就碎了……”
温香软玉满怀,带着女子特有的幽香。
林小牧身体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回抱住她颤抖的娇躯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都过去了,以后都会好的。”
柳如烟仰起脸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随即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衣衫褪落,肌肤相亲,在这间弥漫着药香的静谧室内,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。
云雨初歇,柳如烟蜷在林小牧怀中沉沉睡去,眉宇彻底舒展。
林小牧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柔情。
此后,柳如烟的精神一日好过一日,眼底重新焕发出光彩,那种恍惚惊惶的神色几乎消失不见。
柳如烟的变化,自然瞒不过李妈妈的眼睛。
这老婆子精得像鬼,起初见柳如烟频频往果园跑,还“病了”不能接客,心头火起,就想去向钱有德告状,顺便再敲林小牧一笔。
可还没等她行动,林小牧就让赖三送了二十两雪花银过来,只说“柳姑娘在果园静养,调理旧疾,有劳妈妈行个方便。这银子给妈妈吃茶,等柳姑娘大好了,再登台时,必有厚报。”
二十两!这抵得上柳如烟“病”期间少赚的钱了,而且话里话外透着“以后还有”的意思。
李妈妈捏着沉甸甸的银子,眼珠转了转。
钱有德固然势大,但林小牧如今也不是泥捏的,有县令撑腰,有神奇医术,连钱老爷似乎一时也拿他没办法。
这柳如烟眼看着心都飞了,强留也留不住,不如趁现在多捞点实惠……
她掂量着银子,脸上堆起假笑:“哎哟,林员外太客气了!如烟那孩子身子弱,能得林员外调理是她的福气!”
“你回去告诉林员外放心,我这人最是心善,就让她好好养着,楼里的事儿不急,不急!”
于是,李妈妈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默许了小翠帮着传递东西、打掩护。柳如烟在果园的“治疗”,得以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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