嬿婉:“……”。
春蝉:“……”。
这姑娘瞧着好像有事,又好像没事儿?
这到底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?
“还有还有……他们恐吓我,审问时说要给我用刑,要不是进公公来得及时,我就被夹手指了”。
“欸?……不过……不过唯一的一点好就是在牢房里的时候没人打我,我听说了,是你们给打点的”。
“呜呜呜,辛苦你们了,呜呜呜……嬿婉,你那么抠门,竟然愿意把钱花在我身上,我好感动……”。
嬿婉:“……”。
你可闭嘴吧,才劝好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澜翠就这么磕磕巴巴断断续续述说着自己心中的惊恐,哭到最后打了嗝。
春蝉彻底确定了,这家伙好得很,顶多被吓了一遭。
也好,当是吃个教训。
旁边的小太监过来提醒几人,澜翠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春蝉,最后是嬿婉。
刚迈出去的脚步刷一下调转方向,猛的抱住她,贴到她耳边小声的说:
“婉婉,那个进忠公公不是好人,你别搭理他,他对我威逼利诱,想打听你的事,主要是问你的弱点,我没说……”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就是了,嬿婉任何时候都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她从来就看不懂她。
不过她的心是向着嬿婉的,“还有,他拿我同你做交换了对不对?”。
“还好你没上当,我老怀安慰了”。
嬿婉:“……”。
你可闭嘴吧!不会用词别乱用!
不过,唇角终归是不受控制的轻飘飘翘起:看吧,女孩子是多可爱的生物。
所以,她或许会讽刺世间万物,却从不包括真心。
真心难能可贵。
小太监实在看不下去了,上来再三催促。
师傅那头确实特意叮嘱可以给几人时间唠唠嗑,但也不是这么个耽搁法啊。
把这儿当天桥呢~
澜翠还是松开两人的手,抹着眼泪转身一点点走开了。
“你们别担心我,我宫外有哥哥,哥哥很疼我的,我们相依为命长大,我回去了不会过的差”。
春蝉嬿婉双双不语:其实也能看出一点来,这娘们儿天真不改,月月收到家中来信跟寄件。
她是在爱里长大的姑娘。
一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,春蝉才拉着嬿婉往回走,她们并肩齐行,巧的是天空刚好飞过两只乌鸦,宫里人都说它是神鸟。
嬿婉抬头看了眼屋檐瑞兽上停留着漠视她们的鸟儿,煽动翅膀的它格外傲然,那羽毛她瞧得真切。
是彩色的,很漂亮。
或许,这真的是神鸟也不一定呢?比起喜鹊的报喜不报忧,乌鸦对于灾难的提醒,有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悲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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